最近几天变得脆弱和敏感。没有人敢碰疼我。其实我一直装得很像,装得自己很坚强。只是某天,突然夜里不停的腹泻呕吐。我蜷缩在被窝里不去上课。中午去银行,终于忍不住对着效率极低的那个女人破口大骂。没有预兆的,我上管理课的时候开始痛哭流涕。老师看到了,容忍了我。娟子拿了纸递给我,问我什么原因,我只是摇头,她也就不语。
窗外起风了,周说:“天凉了,注意加衣。”我答,亲爱的,你都说了很多遍。她说,那你怎么还只是穿着一件衣服。哦,我看球赛的时候把衣服给河了。我最近总是想给予别人很多很多的好,好到让我存放我所有的情感。我要做个善良的小孩。我去买了叮当的海报,我应该买好多好多,贴满河的床。我应该微笑着称赞着每一个喜欢的人。
我对周说,好久没有爬你的床了。才上大一那阵子,我总是霸占了她的床,然后看书写信。我还是有些笨拙的坐在了她身边,裹着被窝。我有必要说说我在武汉的日子。他流汗时,我忍不住为他擦拭。像妈妈疼小孩那样。我说了好多好多。周说,我什么也没经历过,其实道理你比我懂得多。我付出了我的所有,我不知道我还能给什么。我很痛,痛到有时候宁愿收起犀利的羽翼,不再割痛别人,也不再割伤自己。
风刮起窗帘,我想到了去年夏天。我军训,在开会,坐得笔直笔直。你发短信过来。我假装无恙的回你短信,我忐忑着,即使被罚站也不愿你多等一秒。可是你却责备我在你最需要安慰的时候离开了你。小孩,你又舍弃了我多少次。
上网的时候碰到了表弟,视频里看到了他灿烂的笑。看他给他女朋友打电话时甜蜜的样子,心里有些酸酸的味道。那个跟我一起打架的小孩,那个陪我走过泥泞的小孩。所有的小孩,都一夜长大。不再需要那个陪伴他们成长的我。
昨天,娟子说起了她弟弟,周说起了她姐姐。我突然就号啕大哭,凭什么我没有个兄弟姐妹。我的童年过得孤孤单单。虽然有小伙伴,但是少了血缘的特殊性,总还是不一样。他们一起去捕鱼,一起摘果子,可我为什么整天和我的手风琴较劲。娟子说,我们不就是你的姐妹吗?呵呵,不管在哪里,我总是被照顾的对象。我总撒娇,向妹妹索要漂亮的袜子。她比我小5岁。
下午,班上四级报名。我问河,亲爱的,你考吗?河大义凛然的签了名,然后发短信给她那条男人,说我干了一好笑的事。她男人说:“没关系,老公支持你。从明天开始,我每天陪着你背单词。”他在距离河很远很远的北方。他来过长沙两次。十一的时候河去了济南,他们一块去了青岛,看到他们在海边穿着人字拖很甜蜜的相拥。他陪河火拼俄罗斯,他总好脾气的忍受河在讲着电话的时候被臭豆腐诱惑了去。我有些羡慕他们,一起长大并相爱着的孩子。
周说,那么晚一个人出去小心点。我说,不光我,还有一米七和九点半。这个外号很精辟。因为一个躺在床上状似一米七,另一个总在九点半惊呼,我该睡了。我去对门看望河,她正拿着四级词汇刻苦。才出门就感觉电话在狂震。我对河说,再闹就用鞋拍死你。其实我很喜欢我的彩铃。是刘德华的《练习》。他很巧的在同一个地方到达同一个城市,2次。只是我还是错过了亲眼目睹的机会。
临出门之前,我想大家宣布了一个秘密:河的网名叫粥太白,她男人叫炉太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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